
上一世股票杠杆交易平台,我毫不犹豫选了状元陆谦。
宰相父亲连连点头:“陆谦出身低微,却连中三元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你们自幼相识,他婚后也会疼你。”
姑母当场为我指婚。
成婚那日,我以郡主仪仗出嫁,轰动了整个京城。
婚后一年,陆谦主动从父亲手中接过运送赈灾银的任务。
可他在赈灾途中被洪水卷走,赈灾银也不知去向。
父亲受他牵连,被罢官流放,死在了流放途中。
姑母也被废后,郁郁而死。
他们死后,婆母大骂我不详,把我逐出家门。
我受尽白眼,病死在街头。
三十年后,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女开了我的棺椁。
陆谦扶着表妹跪在我面前:“当年死遁骗你是我不对,可苏苏无辜,”
展开剩余87%“你却日日纠缠她致她病重,你若有什么怨恨,都冲着我来!”
原来,表妹才是他的心上人。
他死遁后,带着赈灾银与表妹逍遥了半世。
如今表妹病重,他觉得是我的冤魂作祟,将我挖出来焚化镇压。
我恨极闭眼,再次睁眼,回到了姑母让我挑选夫婿那日。
姑母转头笑盈盈望向我:“洛珠,你悄悄告诉姑母,这宴上的新科进士和世家子弟,你喜欢哪个?”
望着姑母头上的凤冠,我知道自己重生回到了琼林宴上。
父亲和姑母正陪着我藏在屏风后挑选夫婿。
我禁不住红了眼眶。
上一世,受陆谦所害,明艳的姑母草席裹尸下葬,清高的父亲被野狗分食。
而婆母却以他们是贪官妖后为由,逼着我烧掉他们的牌位。
不管我怎么磕头哀求,他们的牌位还是被婆母烧成了灰烬。
我低头擦擦眼泪,指着齐王世子霍时道:“姑母,爹爹,我要嫁给他。”
“啊?”父亲惊讶出声:“霍时?你确定不要陆谦吗?”
可等他看清我满眼哀恸后,猛地闭了嘴。
姑母心疼给我擦泪,踩了父亲一脚:“洛珠想要谁就要谁,我今日就给齐王府去一封信。”
“最多三日你们便能收到赐婚圣旨。”
三日,上一世,我也是在三日后拿到了与陆谦的赐婚圣旨。
不过这一世,我宁死也不嫁他。
我重新补了妆容,回到了接近尾声的琼林宴上。
长公主没好气拍了我一巴掌:“你带你那个表妹来做什么?”
“你没看出她总在暗地里欺负你,跟你抢陆谦?”
我惊觉,确实如此。
表妹唐苏苏五年前跟着姨母到京投奔我们。
我觉得她孤单可怜,便带她参加诗会,结识京中贵女。
她却当众踩裂我的裙子,害得我在陆谦面前出丑。
乡试放榜,我约着陆谦看榜,却被她不小心推进人群中,差点被看榜的人踩死。
等我养好伤后,她已经能跟陆谦谈天说地了。
这次琼林宴,也是她说自己待选公主伴读,想进宫提前跟公主们混个脸熟。
可如今她却站在陆谦身边,替陆谦整理那一身状元服,俨然一副状元夫人的做派。
长公主气不过提鞭子要去教训她,却看到陆谦向我们走来。
她忙收起鞭子来走了,留下我们二人独处。
可陆谦面色阴沉挡在我面前:“就算你让皇后指婚,我也不会娶你,我心中只有苏苏一人。”
他怎么知道姑母为我指婚了?
我下意识解释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若是愿意成全我跟苏苏,日后我便称你一声表姐。”他顿了顿:“若是不愿意,那你此生别想再见到我。”
可上一世,他听到指婚时并未拒绝。
我看着他厌恶的眼神,意识到他也重生了。
第二章
我不明白陆谦为何厌恶我,或者说,他凭什么厌恶我。
上一世,他带着银子一死了之,是我和父亲变卖家产填上了那份窟窿。
可赈灾款延迟发放,害死了上万的无辜百姓。
皇上暴怒,父亲被削官流放,姑母也被废后打入冷宫。
我每日白天在外求人打点,希望父亲姑母能好过些,晚上跪在陆谦牌位前哭泣。
我时常想,若是他还活着就好了,就能跟我一起承担了。
后来,陆谦的娘见我失去了依靠,在我重病时将我扔出陆府。
我又病又饿,死在了街口。
我死后,是霍时赶回京收敛我的尸骨。
他冒着被皇上治罪的风险,为我父亲姑母立了衣冠冢。
甚至多次上旨,求皇上为我们李家平反。
“发什么呆!陆谦有什么好看的,你就这么喜欢他!”
身后一声将我吓了一跳。
我转头看到霍时,眼眶又是一热。
霍时塞进我跟陆谦中间:“李洛珠,你真没有良心,我日日哄着你,你以男女大妨为借口,不肯跟我多说一句,怎么现在就敢跟陆谦独处了?”
“你不会是求皇后给你俩指婚了吧。”
若是平日,我早就跟他呛起来了。
可这一次,我缓了缓情绪:“是啊,我确实求姑母指婚了,不过是指给了你。”
霍时猛地愣住,而后自嘲道:“怎么可能,我在京中名声差,哪里比得上陆状元。”
“以后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生气了。”
他转身,发现有人在探究望向我们,当即提着马鞭挥舞:“滚滚滚,你们要是敢嚼舌根,本世子抽死你们。”
这些年,京中人人都知道我爱慕陆谦,也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。
霍时每次听见,都会这样帮我摆平。
陆谦低头看我,声音冷而矜持:“你不必激我,我一定要娶苏苏。”
“毕竟靠着她赠我的银两,我才能安心读书,我娘才没有病死。”
是吗?
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鎏金镯子,你娘生病时,是我给你娘请大夫抓药。
这些年你读书的吃穿用度,是我瞒着父亲送去的。
笔墨价贵,我也是变卖了首饰才能买得起。
可你从未谢过我。
甚至我带着假镯子被人嗤笑时,你不为我辩驳,还嫌弃的看向我,说我虚荣。
姑母说的对,人应该先对自己好才是。
不过,我没打算说出我要嫁给霍时这事。
既然陆谦怕我嫁给他,那我便让他怕几日。
我后退一步:“与其劝我,不如回去劝劝你爹娘。”
“若他们要你娶宰相之女,你也不能违抗吧。”
陆谦家境贫寒,父亲是五品官员,母亲常年病弱吃药。
京中寸土寸金,他们连住宅都是租的,早就想着靠陆谦攀附权贵了。
怎么可能让陆谦娶借住在宰相府的商贾女唐苏苏呢。
我不跟他废话,琼林宴后有马球会,我要去骑马跟霍时较量一下。
就在此时,唐苏苏的侍女着急跑到陆谦面前:“陆公子,不好了,我们小姐的马发狂了。”阅读原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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